“你们，谁还有话说？”
剑宗宗主薄云天缓缓起身，看着他们，叹了一声。
二长老缓缓抬头，却不是看他，而是看向断了左臂的烈风，嘴角一扯，苦笑道：“烈风师弟，现在的我，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可怜？”
烈风摇了摇头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“皇甫长老，嫉妒天剑；我，又何尝不嫉妒卿师妹。”
二长老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卿兰，无奈叹道：“你出任大长老之位五年，却不理事，剑宗事物这十几年来一向是我在打理，无人记得。但他来了之后，你不过是做了那么几件事，就抢尽了所有风头，没有人想起，这十几年来我为剑宗付出了多少。”
“我不否认，你曾为剑宗付出了很多。”
卿兰面露怜悯，轻叹一声。
“但是，在座诸位，谁又为剑宗付出的少了呢？那些为剑宗战死的同门，谁又敢说自己付出的比失去生命的他们多？”
二长老神情一僵。
卿兰面露哀伤，继续说道：“二长老，你为剑宗付出很多，但你在这个位置上，获得的荣誉、名声、其他利益等等，也很多，剑宗丝毫都不曾亏待于你。”
二长老面色一变，怔了怔神，颓然垂头，叹道：“你说的对，是我错了，错的离谱。我曾因身在剑宗而自豪，曾因天剑而感到骄傲，却不知从何时起，反倒忘了这些赖以立足的东西，不甘于放开手中的权力，惧怕于被人遗忘。可那些东西，本就不是我的，只是暂时被我掌管，我却被它们蒙蔽了本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