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王虎这时正有不顺心的麻烦事,然而一看到爱妻进来,看到她那美丽的脖子,他那副愁眉苦脸的神态一下子消失了;他渴望她能走近,使他可以伸手抚摸她脖子上的细皮白肉。她走上前来,身子靠在桌子边上,两眼盯着他手中的那封信,问道:“什么事呀,竟把你恼得脸都铁青了?”她收住话头咯咯笑了一阵,接着又说,“可别是我恼了你呀,这么个铁青脸瞅着我,真像是要把我杀了似的!”
王虎什么也没说,把信递给她,两眼却盯住她那裸露的脖子,目光顺着那柔滑的线条往下转到她的胸部。他和这个女人如胶似漆地厮混,日子虽不长,但已经恩爱得无话不谈了。她接过信看起来。这时,她的上身因为看信而微微前倾,两片线条分明的薄唇轻轻翕动,她两耳挂着一对金耳环,油亮亮的头发挽成一个髻盘在颈后,用一个黑色的丝网罩住,她的形象在他心目中比什么都美,此外,他对她能识字看信这一点也倍加赞赏。
她读完信后将信放回信封里,按在桌上,双手的动作敏捷轻巧。王虎对她说:“怎么办才好?这批粮肯定是要去取来的,究竟是智取呢还是强取?”